照片裡的那個自己笑的好開心。
笑容是甜甜的,眼睛是彎彎的,
頭髮紮著簡單的馬尾,雙頰還看得出些許的baby face。
那個自己是為了什麼笑的這樣開心?
那雙眼睛看出去的世界一定很美,是只有幸福的單純世界。
那個自己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,多麼值得珍惜。
消失的不只有baby face,再也找不回的是那單純的笑臉。
【故事文案】
東野圭吾剖析人性黑暗面,探討純愛極限,
故事情節橫跨19年、盪氣迴腸之恢宏鉅著
在白夜裡,沒有人性這種東西!
看完這個故事,實在覺得震驚。
一方面震驚於人性的兩面,一方面也震驚於東野圭吾的寫作。
在一些社會寫實的作品中,作者要同時兼顧作品的精采度及社會議題討論的深度,我總覺得在看完【模仿犯】後,在看相同屬性的作品,都覺得不論是精采度或深度實難與之相比,但在看完白夜性之後,和看完模仿犯後那種感覺完全相同,是一種無法述說的震驚,好像有滿腹的想法想要抒發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,只能深深的墜落在文字中,壓抑著無從逃脫。
再來說說故事中的亮司與雪穗。
我無法為他們的犯行感到可惡或可怕,
如果說他們代表的人性黑暗的極限,那麼黑暗到了極限,竟只讓我感到可悲又可憐,也或許這些犯行,是因為靈魂被奪去的反撲,亦是為了照亮對方的自焚。
這是沒有解套的故事,當靈魂已經失去,犯下的所有罪行是否被定罪,都已無義。
只能在白夜中行走的兩人,既無法相依,也無法失去。

